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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高梅官方开户绿屋民宿,青蛙是老板 台湾休闲农业观感

美高梅官方开户,你有没有让村民的社会资本增加了,有没有让他们能够聚在一块愿意解决自己的问题。就算把老人养得很好,把妇女教育得不错,培养出几个成才的小孩。抱歉,这不叫社区改造。清华教授罗家德称,一个…

特色小镇、田园综合体等概念,随着中央文件的陆续下发,正被炒的火热,可是政府投了那么多资金,老百姓流转了那么多土地建设的“特色小镇”,真的很有”特色”吗?笔者认为台湾在讲”小镇特色”的故事这方面,真的是蛮优秀的。比如今天为您推介的台湾南投桃米村的”青蛙变王子”的故事,就是个鲜活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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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位于桃米社区邱富添经营的“绿屋民宿”,记者发现这里俨然是“青蛙的天下”???餐厅、廊道、客房,无处不见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的青蛙雕塑、饰物、壁画,就连卫生间也命名为“蛙公”和“蛙母”。对此,邱富添解释道:“在桃米社区,我们都把青蛙叫老板”。
为什么呢?故事是这样的。
南投县埔里镇的桃米社区原名“桃米里”,居民以种植麻竹笋为生,日子很艰苦。1999年“9?21大地震”发生后,新故乡文教基金会以“社区营造”的视角切入其重建工作。他们通过深度调查后发现,当地生态资源优越,值得开发观光和民宿,但居民的知识水平和专业能力亟待提升。
“造人”过程很艰辛。“白天为社区公共事务出力,晚上强迫上课,领着维持生活的薪水,连续11个月。”邱富添说,被“新故乡”邀请到桃米社区授课的第一支团队是世新大学观光系的专家们,讲授培养休闲产业的相关课程,特别是民宿经营。
经过培训的桃米民宿,最早接待的“游客”就是“新故乡”安排的“考官”。“民宿主人需要与客人互动才能成长为合格的服务者。”通过培训和实践锻炼,邱富添学到了技能,树立了信心,萌发了自己的想法。
培训也成为重塑社区核心价值的一个契机,进而将桃米社区推向“合作与互助时代”,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联系起来。邱富添告诉记者,“以前社区内的人是竞争观念,我要把他干掉,好做第一。现在是共生理念,我要做唯一,用差异化把内部冲突减弱。”
如今,桃米社区的民宿各具特色,而诸如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等工作都有专人负责。不过,邱富添经营的绿屋没有请一个员工,“只有我一个长工”。
来到桃米社区的第二支专家团队来自台湾特有生物研究保育中心,协助其开展生态调查及规划。经过调查,特生中心副主任彭国栋发现,青蛙是当地的优势资源,便开设了“生态讲解员”课程,希望将青蛙观光打造成特色项目。第一批培训只有25人报名,认证考试5人过关,从小就对青蛙很熟悉的邱富添荣列其中。
“这只是拉都希氏赤蛙,它的鸣囊比较隐蔽,鸣叫时声音好像挤在咽喉里,想叫又叫不出来。就像人上‘大号’,‘嗯嗯’嗯不出来一样,我儿子都叫它是拉肚子吃西瓜……”2001年,邱富添第一次讲解时,虽然有些羞涩,但现场听众被逗得东倒西歪,获得很好的反响。如今,他已是一名自信风趣的“知识青年”。“10年内,我跟100多个教授交流过。”正是十几年前由“新故乡”安排的那场首演,为他提供了第一笔解说费,让他意识到青蛙讲解真能带来收入。
邱富添是民宿经营和青蛙讲解两门课程的“高材生”,现在他又将晚间溯溪作为绿屋民宿的一个特色:游客在他的带领下穿着胶鞋,带上手电,去寻找青蛙、螃蟹和蛇。“我会告诉大家这里有哪些青蛙,不同之处是什么。这种充满乐趣又对自然生态完全没有伤害的项目,才能永续发展。”他说。
“十多年来,桃米社区的物种增长了50倍。”邱富添说,3月看青蛙,4月看萤火虫,5月看油桐花,6月欣赏独角仙,8、9月暑假期间成为小朋友的生态课堂,白天在湿地看水生动植物,夜间溯溪抓蛙看蛇……
从桃米社区的成长我们可以看出,台湾当局相关部门、NGO、大学教授的做法是:全面调查场地环境及资源,挖掘优势产业;并对居民实施培训,使之成为合格的从业者,创造以知识经济为基础的乡村生活创意产业,实现生态、悠闲、慢拍的生活方式。
吧台布置各种青蛙小装饰 卫生间被命名为“蛙公”和“蛙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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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为本的新农村社区建设论坛专题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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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小组讨论 胡佳棋 摄

吾谷网讯
5月9日,由香港施永青基金有限公司赞助、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政策研究中心和北京农禾之家咨询服务中心联合主办的以人为本新农村社区建设论坛在北京召开。来自清华大学社会学系罗家德教授发表演讲,以下为其演讲内容:

台湾南投桃米村,现在红火的不成样子,是因为912大地震的缘故,以前的这里作为最贫穷的地区,也是可怜的不成样子的。

乡村发展中利用当地的文化发展乡村旅游是一大热门。25日,在“smart乡村——回归美丽乡村”峰会上,数位乡建乡创的大咖就分享了他们利用文化创意激发乡村活力的经历。

清华大学社会学系罗家德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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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国立大学环境设计学院助理研究员李孜表示,要激发乡村活力,必须要让当地村民能够参与到开发的过程中来。

杨团:来自台湾的罗家德教授来给我们讲台湾农村的社区营造。罗家德教授很有履历,他很重要的履历就是不仅讲课,而且实际去做。在汶川地震的阶段他带了一支队伍,就活跃在地震的第一线来帮助当地进行社区营造,他原来是台湾的教授(我原来在元智大学作教授),又接受我们这里清华大学的邀请,现在在清华他带领一支队伍建立了一个信义社区营造研究中心,来借鉴各方面的经验,下面有请他来进行演讲。

后来地震恢复建设时候,新故乡文教基金会董事长廖嘉展搬来了坂茂的纸教堂,这一下就招来了好多游客专门来拍照,旅游小镇的思路就慢慢在他心里扎了根,所以专门请专家来考察规划,可是调查结果让人很失望。因为本地资源搞旅游并没有什么优势,可是专家在调查中却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本地不仅青蛙特别多,而且其中还有有一个最特别的品种–黑蒙西式小雨蛙。于是桃米村将错就错,找了一群画家把这些青蛙画成卡通卡片,包装成了一个卡通IP,打造了全台第一个青蛙观光特色社区,
换句话说,就是把青蛙当成了这儿的主人,给青蛙起了一个超酷炫的名字,叫做”忍者黑蒙”。

生态优先找准适合乡村的文化

罗家德:大家好,有机会受杨老师的邀请,也是老朋友了,长期以来我们做社区营造培训,会请我们的杨老师来跟我们谈大陆的相关经验。我在这里今天分享的是台湾的经验。但是如果有机会,待会儿提问的时候,我也有一些在大陆的经验,感受当然是千差万别。台湾的经验、日本的经验、美国的经验到了中国都一定要经过改造,我们要摸着石头过河,找到属于我们自己的经验。社区营造这个概念在美国叫做CommunityRe-vitalization,在香港就直接叫做社区活化运动。我每次聊美国的社造就喜欢聊一个人,这个人叫做奥巴马,所以我开玩笑跟我的学生说,你们将来要想当国家领导人现在做社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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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多数乡村,缺少的是柴米油盐的经济实力,有的却是青山绿水的生态资源。对于在城市里生活了许久人们来说,灯红酒绿的喧嚣固然热闹,但也产生了厌倦。此时若有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能承载城市人内心寄托,势必会成为人们争相前往的去处。

当然美国的经验不太适用于今天我们的演讲,主要是美国的经验都是城市社区营造,尤其像奥巴马他主要来自于芝加哥南边的这种黑人区域,日本有很多的经验,台湾也经过,算是中国人本土化之后的第一个案例,台湾经验。其实在90年代,这是自下而上产生的社会运动,在这个社会运动之前台湾有一个村史运动,这是在80年代的时候就有一些教授开始带着学生到各个村中间去开始为这些村子写他们的村史。在这个过程中间就间接唤醒了村落居民的认同。台湾在80年代的时候,其实面临着跟今天大陆非常类似的农村现象,也是61、38、99部队,只剩儿童、妇女和老人,所有的年轻人都会去大都市发展,各位看到一部电影是《海角七号》,第一句话就是男主角摔破吉他大骂他妈的,台北。所有的年轻人都跑到台北去了,在台北混得很不愉快,在飘荡着,最后又返乡,就是这么一个故事,。在这时候,所有的年轻人往台北跑,造成的结果就是乡村空心化,青壮劳力不存在了,没有自组织能力了。

于是后来顺着青蛙主题做文章,利用青蛙资源和水资源,陆陆续续开发出了一系列项目,在桃米,处处可以看到青蛙雕塑和图案,还有湿地公园,住宿的“青蛙主题民宿“、带着一群小孩子一边玩水,一边搭桥的”青蛙课堂“,甚至男女卫生间也命名为“公蛙”和“母蛙”。

台湾新故乡文教基金会创始人廖嘉展一手打造的台湾埔里镇桃米村正是这样的典范。在廖嘉展看来,在发展的同时保护当地的生态环境,同时选择适合当地的文化,正是桃米村成功的关键。

刚才杨老师讲了非常明确的事情,农村没有组织就不能发展,没有组织的一个重大原因就是年轻人跑光了,剩下的老弱妇孺幼残。那个时候台湾的社会跟我们今天所面对的情况是一模一样的。村史运动底下,有很多的教授带着学生们重新挖掘一个地方自己的历史,。因此找到了那个地方觉得自豪的地方,乡村年轻人忽然发觉,我们的乡里曾经有这么多的文化,我们的乡里还出过一些名人,我们的乡里竟然曾经在中国的历史进程中占了一个什么样的地位,从前他们一点这个概念都没有。在这个过程中间,很多的草根NGO和大学的教授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就像我们的杨老师,就像郑老师,带着他们的团队,长期地在农村,带来了很多新的变化。

他们甚至还做了一个当地APP,面向全台邀请部分小朋友来这儿游学,不仅快速抓住了亲子游大潮,也拉动了当地经济,因为各个民宿、餐厅的发展创造了很多就业机会。更重要的是治疗了城里的孩子都有的自然缺失症。

1999年9月21日,台湾遭遇“921”地震,桃米村损失严重,廖嘉展带着新故乡文教基金会对村子进行重建,在参考国外案例之后,廖嘉展认为,需要建设一种以生态保护为前提的生态旅游,结合生态社区的发展模式。

紧接着90年代这个运动在农村产生了非常重要的发酵,就是跟后现代经济结合。,现代经济,标准化、规模化、工厂化、城市化,这是工业经济,农村也在进行农业现代化。后现代经济在富裕了以后发展起来,城市居民整天在忙、盲、茫,从早忙到晚,盲,不知忙的意义,最后完全失去了方向,很茫然。于是他们忽然发觉,他们想重现找到一种情感的归属东西,在英国叫做第二故乡运动,在台湾就叫做新故乡运动。城市人有一些和在海角七号里面那个男主角一样,从故乡刚刚出来的,但是有的已经是城市二代、三代,跟农村早断了根。哪怕他现在忙得不得了,也想找到自己的第二故乡,生活在大家没有心机,不用互相斗来斗去,看着星空,看着美景,躺在自己的小别墅里面,享受一下属于他自己宁静的一个小假期。新一拨的社区营造,就跟农村的新经济发展产生了合拍,这个新经济发展是建立在农村成为了富裕都市的涵养基地。大家想想今天吃不到有机食品,吃的都是三聚氰胺和苏丹红,你每天在城市里面看到的都是忙,看到的都是勾心斗角。你幸福吗?

所以对比下来,特色小镇重在特色,我们为什么不能在特色小镇建设过程中,把现有的”大题小做”换成台湾青蛙小镇这种”青蛙是主人,游客是客人”的“小题大做”呢?

“桃米社区的居民一来没有资本;二来没有技术;三来也没有土地,所以在这样的状况下,好生态就成为它最重要的资本。”在廖嘉展说。

台湾在这个过程当中产生了新的行业,就是民宿产业,民宿不是农家乐,不是到了四川美丽的山川风景中间就会打麻将,往往农家乐当中卖的只是食和宿。民宿,可能要花四五百甚至到几千块钱人民币一个晚上,可以是体验文化,可以是学习生态知识,可以是养心养身养灵,比如他晚上给你摆一个茶道,谈谈禅,谈谈佛,你觉得这一个月的心境忽然放轻松了,你愿意花钱买这些,这就会变成一个新的产业。于是你会注意到,当我们同时公布大陆七大未来产业的时候,台湾公布了六大未来产业,其中五大是跟农村有关的。精致农业、观光旅游、文化创意,健康养生,生物科技,这些东西都跟农村与农业有关,成为了台湾未来六大产业中间的五大产业内容,农村不再是三农问题,而变成台湾经济发展的未来希望。

汤俊,现任北京创行合一规划设计院执行院长

留住了生态环境,便留住了桃米村最重要的资本。在这样的情况下,桃米村在重建中使用了当地非常重要的元素——青蛙。

在台湾1999年921大地震以后,因为大地震,所以很多乡村年轻人回来了。又和汶川大地震一样,政府给多少钱补助你盖房子,于是这个钱叫做不要白不要。但是要了想想看,我们今天把房子盖完了明天就跑掉了,干吗?养蚊子吗?于是趁年轻人回来的机会,同时就出现了一波乡村社区营造的热潮。90年代中期,台湾政府把这个民间的社造运动接手起来,开始支持。对桃米村的社造,是台湾的政府对接了一个NGO叫做新故乡基金会,于是他们跟这些村民商量,趁着盖房子的机会大家在原野中间聊未来怎么办。房子盖好了,人又跑光了,又是一个空洞化的农村,一堆新房子养蚊子意义何在?我们到底怎么办?但是我们如何能够把年轻人留下来?不把年轻人留下来,这个社区是很难活化的。所以你要创造新的经济增长点的,国内大陆的情况尤其严重,我们农村的收入只有城市平均收入的不到40%,美国大约是百分之六七十,台湾那时也是大概60%几。但是60%几不足以抵挡年轻人往外跑,我到了台北市可以拿到百分之百,我今天在乡村只能拿60%几,留不住的。所以我们要发展什么样的产业?使你的收入让年轻人愿意回来,这就是他们那时候所面对的问题。

旅游项目要规划,要方案,要创意,怎么办?

在桃米村,共发现23种青蛙,台湾29种原生种蛙类中的80%都可以在这里找到。于是桃米村利用青蛙为主题,讲青蛙、拍青蛙、做青蛙工艺品……经过十几年的打造,现在的桃米社区,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青蛙王国。加之各种主题民宿的快速发展,3年前,桃米村的收入大约有1亿新台币左右。

最后找到了一个特殊的东西,我在这里给各位看ppt,我每次到那边都住在他家,他叫邱富添,我们称他青蛙王子,曾经在台北工作过一段时间,还娶了一个台北姑娘。就在那个阶段中间,他留下来了。要做什么呢?就是做这个事情,青蛙观光,大家可能想不到,到了晚上就开始穿上雨衣,穿上雨鞋,他拿一个拐杖准备打蛇,因为青蛙多的地方蛇也多,但是他们对环保非常有概念,看到蛇绝对不是打死,更不会把它打来煮蛇肉汤食或者来做蛇胆酒,他会把蛇轻轻的挪到旁边让大家通过。他们做青蛙观光之前要作很多的培训,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新故乡引入了一系列的教授,他们要想发展后现代经济怎么办?,所以新故乡基金会找到一个世新大学的教授团队,帮他们开了600个小时的体验游、深度游观光概念的课,让他们知道未来的后现代经济有什么可能让农村富裕。紧接着找了一个搞生态的彭老师,一研究就发觉全亚洲好像有50多种青蛙而已,台湾有29种,桃米村就有23种,这是一个接近日月潭的地方,台湾游客从来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地方,要人文没人文,要历史没历史,要风景没风景,最后他们找到了这个特色,片就做青蛙观光。我们有很多访谈记录很好玩,青蛙王子是第一个愿意来报名的,培训了很久,他爸爸极力反对,骂他没出息,不去城市接收挑战。结果新故乡基金培训完,还安排他在很多的演讲会前讲,给了他很多自信,所以他最后留下来了。在彭老师的带领下,彭老师带着村民开始讲解各式各样的青蛙,大多数人在观望。邱富添自己都承认,他曾经常常逃学,彭老师就亲自点名,一定要把他带上来上课。越到后来,那些阿公,阿妈都跑来上课了,最后他们第一拨培训终于产生了五个导游,照片可以看到学员领导青蛙导游证很高兴,邱富添就是其中之一。紧接着他们就盖民宿,照片这就是我们住的那个民宿。邱富添就说,他们在当初拿到了青蛙导游执照之后,紧接着基金会开始指导他们怎么去建民宿,怎么样做生态池,怎么去申请经费,怎么样把它变成一个循环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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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青蛙已经变成了整个桃米村的老板,村民也认为生态环境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支柱。”廖嘉展说。

最重要的是,他们他现在一年盈收利达到百万新台币以上,是一般大学生刚毕业学生薪酬的三倍。有时甚至可以一年收入达到200万新台币,超过在台北市的中高级经理人,所以留下来很多年轻人。大家可以看到照片中就是他们的青蛙导游。这个很好玩,特别拍了下来,一般的青蛙交配是一个叠一个的,这种青蛙很特别,是躺着的,他们都要知道这是什么种类的青蛙,什么样的习惯,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以及包括它的学名,甚至拉丁文名字,所谓的青蛙观光就是看这些东西。最后他们这个村变成了台湾的生态教育基地,变成了很多小学生、中学生,乃至于大学生的生态教育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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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共担乡村才能可持续发展

因此他们形成了一个协会,而且大家互相贡献很多的资金到这个协会中间。民宿经营者和美食经营者要上交10%的收入,以及生态解说员要上交20%的收入。这样的整村的环境话我称它叫做大产品,你今天就有一家搞民宿,如果环境被破坏了,青蛙跑光了,你解说什么东西?小产品卖的是房间、是饮食,是导游,大产品则是整个环境、文化、气氛,有了大产品,小产品至少四五百一天,否则就是农家乐,八十一晚,给人家在星空下打麻将。我最近马上要再去一次,基本上只要碰到假期,都订不到房间,整个地方都订不到房间。所以生意这么好了,是不是大家就形成无序经营了?我盖一个30个房间三星级酒店,你盖一个60个房间的五星级,人一多了之后整个环境就破坏了,青蛙生活所需的生态就被破坏了。所以他们有一个协会要协调集体行动,保护环境,要维持有序竞争。在这种情况下,你怎么样能够形成这样一个协调的工作的组织,变得非常重要。我等会儿会稍微解释一下他们发展的过程,我们这个中心主要就是研究为什么他们能够自组织起来,这就是杨团老师在讲的问题,有组织还是没有组织?没有年轻人是组织不起来的,有了我要盖20个房间你盖30个,他盖40个,人一多了,青蛙就不好观光了,怎么限制?客人来了之后客源怎么分配?这都是我们所讲的自组织过程以及最后要完成自治理的机制,这就是我们这个信义社区营造研究中心主要在研究的,包括我们试图在不同的地方建立一些属于自己的实验地,希望能够了解大陆发展的过程。

因地制宜,找到适合乡村发展的特色,决定了乡村发展的方向。但要使乡村主动往这个方向前行,并保持可持续发展,还必须依靠当地村民的力量,并且让村民参与其中。

最后整个村子的大产品还会产生各种特色活动,大家可以看到,这就是可悲的都市人,农村的人到都市来帮我们打工,我们要付给他钱。都市人跑到农村去帮他们挖池塘,还要付给他们钱,村子打出活动,作生态复育,这些都市人就来玩泥巴,玩得非常愉快,但是一个晚上500块钱人民币的住宿费照付。不会搞民宿的人,不会做青蛙观光的人就教他们怎么做饭,新故乡基金会请了法国餐的大厨,教村民发明只有在桃米吃到的特色餐饮。在台湾类似的案例有很多,产生了各式各样的产品。比如,90年代这种台湾原住民喝的小米酒产品是从来没有办法上得了大雅之堂的,而且你在市场上买不到。我很爱喝这个小米酒,只能到山里找村民一起喝。现在不但被包装、被营销成高档的酒,甚至是马英九在宴请各国宾客的时候都用的酒,很有台湾特色。

对于这点,自然公社、自然造物创始人张书雁深以为然。近年来,自然造物通过记录散落在村庄的传统文化和记忆,将其进行“再造”和“再生”,即对传统技艺进行再设计,让其符合现代人的需求,把原本人们认为无用的东西变成符合人需求的产品,并通过村落联合生产,保证产品的数量。

桃米村到底是怎么自组织起来的?这其实就包含了我们讲的社会资本,有传统的积累,比如他们有很多庙会,有长老,这些东西在的我们南方社会中间其实还是很多的,这是第一个转化传统社会资本成为现代自组织的来源。和从前乡里乡亲的认同感也不断的转化,村史、村里的集体记忆带来了认同感,但经过不断的培训,最后环保变成了他们的新认同。所以他们在我面前可以很骄傲地说,我瞧不起你们这些台北人,因为你们的环保观念比我们差多了,意思就是说,我们的农村可以做到循环经济,你们台北市做不到,我们的农村可以重视看到的每一只青蛙,为他提供良好的环境,你们做不到。第二个重要的社会资本是关键群体,包括邱富添以及我们访谈的一小群年轻一辈主动开始自组织,从最早的新故乡基金会的动员,到这几个年轻人,到最后能够形成民宿产业,到最后大家加入。而这个关键群体中间有一个人非常重要,是原来他们农村中间的长老,原来他们农村中间的农会负责人。你也知道,很多台湾的社造实际上在年轻人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老的那群人不理解,以至于就失败了。在他们的关键群体中间,让老的长老能够理解,而且一起加入,成为非常重要的一个过程,才能够形成一个关键群体。有了自组织的青蛙观光协会,他们才建立了各式各样的自治理机制,2010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奥斯特罗姆就是在研究的自治理机制。自组织、自治理包括刚才看到的发动各式各样的节日,创造更多的大产品,这都需要是整个村落集体一起组织起来,一起完成的。怎么样能够建立出一个大家协商出来又共同遵守的机制?,这都是造成他们能够一路往下走最主要的原因。我后来发觉国内社造的理念还很不成熟,因为我们已经办了数次的社区营造培训班,我们渐渐发觉,很多我们很可爱的草根NGO和很多我们的年轻朋友们,实际上带的是一个社会工作项目制的概念下农村。这个跟社造其实是有很大的差别,甚至我们有的时候会感受到是相悖而行的,带来不好的情况。我只举一个例子,我在一个乡村社区的儿童图书馆,不断的跟这个图书馆的负责人说,你如果把小孩子引来了还不算成功,你把小孩子教好了,很好,甚至有些小孩因此而生命受到了改造,我们都很高兴,但不叫社造成功。你只有把他们的爸爸妈妈都引来了,而且让爸爸妈妈们把这个地方当做一个公共空间,开始谈他们到底有什么需求,最后你能够培训到爸爸妈妈们自己组织起来,一起来解决他们的问题,你才叫成功。现在常常见到的现象就是爸爸妈妈一大早很兴奋,一听图书馆开门了,赶快把小孩送进来,然后去打麻将,把图书馆变成托儿所了。甚至更严重的我们也发现这种现象,左手抱着小孩,右手在打麻将,一看到我们人员很高兴,把小孩给我们,他们去打麻将,把我们的工作人员当成了私家保姆,说这种情况就不叫社造的成功。社造其实是在改变村民,而不止是服务村民,尤其任何在社造中间的任何项目,不管是一个儿童图书馆、儿童电影院、儿童剧场还是妈妈教室、老人大学,不管你做任何活动,其实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你有没有让他们的社会资本增加了,有没有让他们能够聚在一块愿意解决他们自己的问题。你就算把老人养得很好,就算把妇女教育得不错,你就算创造出了几个成才的小孩,抱歉,这不叫社造。这是项目制,一个社造动辄要十年之功,只要你没有撤出社造的社区,就不叫失败。中间总是波波折折,乃至于我们今天称为台湾最好的桃米村案例,别忘了他们还有30%的人是搭便车者,就是要做这个生意,又不愿意去贡献那10%的钱。桃米村不是只有一个协会,有三个协会,但他们能够分而不裂,三个协会能够继续协调,还能够继续一起维持大产品的创造与运行,不会各行其是。这中间当然有很多挫折,很多麻烦。社造员和社工员有一个很大的不同,他是一个创业者,不是经理人,不更是专业工作者,他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凭着爱心不断做事,这就叫社造。社造就是让一方人民能够和谐团结,增加他们的社会资本,最后由他们自己来创造一方人民的幸福。即使在成功的桃米村,现在也进入社造第三拨,因为隔一段时间之后,大家又开始不团结了,于是新故乡基金会又想到了一个纸产业,又有了新的培训,新的凝聚,带动新的认同。又隔了5年,社会资本又下降了,他们最近开始搞蝴蝶王国。所以说社造是一个无止境的工作。我们社造研究中心7月7日到7月11日会在清华大学办社造培训班,主要面对NGO推荐的有基层工作的人,希望能够来培训。等一下我的同事会跟大家继续聊我们的培训,以及各位想报名的话也可以直接找我们,谢谢大家!

张书雁介绍,去年自然造物有一款手帕,招集6个手艺人在杭州萧山制作,但因为订单达到了3万份,必须增加人手。于是他们开始培训4个村的农民,流水线操作,烫的工序由一个人去烫,裁的工序让一个人去裁,每个人都只做几步简单的工序,这样既解决了订单的需求,又为当地村民提供了就业机会。

(本稿件根据现场速记稿整理,已经本人审核)

新加坡国立大学环境设计学院助理研究员李孜也认为,要激发乡村活力,必须要让当地村民能够参与到开发的过程中来。

“一些大型旅游项目、景点式的开发,特别短期外来资本投资型旅游开发,可能会将村民赶走,这样的开发是掠夺式的,这不是激活乡村社区,而是激发矛盾。在这样的开发中,村民没有话语权,没有话语权就没有经济权,没有经济权就没有发展权。”李孜指出,只有政府,企业和当地社区各归其位,责任共担,利益共享,才可持续发展。

持之以恒坚守乡村方能见真章

找准了方向,用对了手段,是激发乡村活力的基础。但若没有持之以恒的耐心,乡村发展始终只是空中楼阁。

桃米村如今超高的人气、健康的商业运作被各地视为典范,但很多人在学习桃米村模式的同时,却忘记了廖嘉展15年的辛勤耕耘。

自1999年以来,为了帮助桃米村发展,廖嘉展请来了专业画家教村里的阿婆画画;给村里老人请来了交响乐演奏;把地震的纪念屋纸教堂从日本搬回桃米……没有这些付出和坚守,也就没有没有桃米村的涅磐重生。

同样是乡村发展的标杆,日本大地艺术节、澜户内海艺术节的策展人北川弗兰同样坚守了15年,他把日本新泻县最深的山坳、世界上最大暴雪成灾的越后妻有地区建成了国际艺术的殿堂。

15年来,“大地艺术节越后妻有三年展”已经举办了6次,参观人数接近50万。

但北川弗兰介绍,在这15年里,每一次推动当地村民和艺术生活的融入,都是困难和漫长的过程。

“当时我第一次去召集这些村议会的议员,大概100人左右,讨论用现代艺术的方式改变农村面貌时,遭到了一致的反对,觉得当代艺术、现代艺术这个东西农民不懂,简直是天方夜谭。”北川弗兰告诉记者,仅仅为了实现这个活动,他就花了四年多的时间来说服这些地区的农民。

但是经过这些年的努力,越后妻有地区成为了一个老年人最富有生命力、活跃的地区,也成为农村再造的一个样板。

谈到这些年来为了说服他人经历的反对和遭受困难,北川弗兰却并不觉得痛苦。

“在这个过程中,我投入了非常大的精力,遇到了很多事情,虽然我投入了很大的精力,也遇到了很多问题,但是我一件件解决它,这不是一个很痛苦的事情,反而觉得是乐在其中,最后能够把它实现,让大家今天能看到这样非常好的场面。”北川弗兰说。

或许,就是靠着他的这份执着和坚持,才有如今越后妻有地区的新面貌。

据悉,此次大会由SMART度假地产专家委员会主办,CCDI悉地国际协办,漫居股份承办。多彩投、中国扶贫基金会、艾思玛特国际文化顾问有限公司、withus联合办公、CBC作为战略合作机构。大会旨在共同鼓励年轻人回到乡村,关注乡村度假生活方式以及相关产业形态的模式,促进乡村的科学发展,带动中国乡村经济的发展,并协助乡村创客更积极的形成产业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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