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长阳一村庄”微信群”4.5万爱心红包为乡邻解困

湖北长阳一村庄”微信群”4.5万爱心红包为乡邻解困。人民网长阳4月9日电
看似与互联网科技不沾边的山区村民,在微信群里通过定向红包、微信支付、支付宝等十分前卫的微方式组团献爱心,先后为3名…

看似与互联网科技不沾边的山区村民,在微信群里通过定向红包、微信支付、支付宝等十分前卫的微方式组团献爱心,先后为3名患病乡邻捐款近4.5万元,其中第一次20小时内就捐款近2.4万元这件新鲜事发生在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都镇湾镇高桥村。
4月8日,村党支部书记刘爱国打开拥有140多名成员的微信群,给记者发来了20多张村民微捐款的网上截图。
今年春节期间,高桥村三组身患肝癌的村民王兴平急需进行第二次手术,可是1万多元的手术费没有着落。他的妻子江献中四处奔走求援,常常以泪洗面。
刘爱国告诉记者,3月12日,他把民政救助款、以及几名村干部的捐款,送到了王兴平手中,但是无奈杯水车薪。高桥村山大人稀、交通不便,发动村民集中捐款行不通。四处张罗筹款时,自己突然想到了春节期间网上流行的微信抢红包,我想试试用微信群发起网络捐款。刘爱国说,他立即用手机编好求助信息发往群里,没想到很快得到了响应,有人直接给他发来定向红包,也有人通过手机银行实时转账。
高桥村五组村民王海波在村微信群里看到为刘爱国的捐款倡议后,和妹妹捐出了100元的定向红包。受此启发,他也编写了一条求助内容公布在群里,为患癌的邻居夏德华募捐,并带头捐了500元。这条求助信息同样引发村民的及时关注,80多人先后踊跃捐款。
受微信群扩散的影响,网下捐款也十分活跃。定居广东的当地人刘益芹,从朋友圈了解到爱心募捐的情况后,委托留守的父亲代自己捐款1000元。村里80岁的老人胡维秀,从邻居口中知晓此事后,徒步走到村委会捐款100元。
3月14日,刘爱国和部分村民代表前往医院,将募捐来的1.4万多元善款交到了王兴平手中。3月24日,王兴平顺利完成手术回到家中休养,太感谢大伙的帮忙了,我这个家又有了往前奔的希望。王兴平说。
小小微信群迸发正能量。最近通过村微信群和个人的朋友群,我们又发起了为患病村民杨园园的爱心募捐活动,短短几天已收到善款1.3万余元。刘爱国说,每收到一笔捐款,他就在群里及时公开,由专人登记、造册、监督。目前,通过微信群的爱心倡议,共收到捐款近4.5余元,所有善款均已全部转交给3位受助村民。
群里的70后、80后和90后外出务工人员占多数,全村约三成家庭都加入了这个村微信群。刘爱国说。如今,微信群除了方便村民之间、村民与村委会之间相互交流,还成了信息、政策的发布平台,有效补充了村干部开展基层工作的方式方法。

湖北长阳一村庄”微信群”4.5万爱心红包为乡邻解困。一个微信红包引来一连串吵吵闹闹。

近一则新闻引起了广大网友的哗然:某爱心公益群集齐爱心善款以红包的方式捐赠给一名癌症患者,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二话不说将一个个爱心红包“抢”为囊肿,并且时候拒还善款。众网友在愤懑之余也对这种胡乱抢红包的行为提出疑惑:抢红包有没有法律底线?微信朋友圈或者微信群进行爱心捐赠活动是否受法律保护?再放眼如今五花八门的网络募捐平台,可信度到底有多高?网民想要尽自己一份爱心,应该选择哪一种正确的募捐途径?

湖北长阳一村庄”微信群”4.5万爱心红包为乡邻解困。人民网长阳4月9日电
看似与互联网科技不沾边的山区村民,在微信群里通过定向红包、微信支付、支付宝等十分前卫的微方式组团献爱心,先后为3名患病乡邻捐款近4.5万元,其中第一次20小时内就捐款近2.4万元——这件新鲜事发生在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都镇湾镇高桥村。

这几天,在一个微信群里,众网友以爱心红包的形式为一名癌症患者捐赠。没承想,一名网友却将多个“爱心红包”抢走并拒绝归还,微信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历过该事件的网友透露,他们是在一个老乡群看到石先生转发的一条求助信息后,得知身患重病的曹先生付不起巨额手术费后,纷纷慷慨解囊,一百两百三百的红包往群里发,并指明让石先生代收,哪知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一而再再而三地抢走这些“爱心红包”,更令人发指的是,这个署名为李超的人竟然在抢走红包后还回复“谢谢”。所有群成员立刻站出来指责这个名为李超的人,要求他立刻归还所有红包,哪知李超始终没有回应,但是一到有红包的时候就跳出来抢走“爱心”红包。

4月8日,村党支部书记刘爱国打开拥有140多名成员的微信群,给记者发来了20多张村民微捐款的网上截图。

湖北长阳一村庄”微信群”4.5万爱心红包为乡邻解困。湖北长阳一村庄”微信群”4.5万爱心红包为乡邻解困。“你今天很过分,这是救命钱。”“抢了救命钱还说谢谢。”“都是保命的善款,连同前几次抢到的红包,一并还了吧。”红包被一个化名李超的人多次抢走后,群里沸腾了,群友们纷纷留言要求他返还善款。可李超始终没有回应。

湖北长阳一村庄”微信群”4.5万爱心红包为乡邻解困。被激怒的群成员们纷纷打电话核实李超的身份,此人信息全部是虚假的,还好群成员通过聊天记录找了四个月前李超的踪迹,核实后发现李超是由群成员李超南拉进群的。随后李超南立刻在群里道歉,并声称李超是他表弟,不知道自己抢的是救命钱。对此,群员们纷纷表示质疑,为什么李超的账号个人信息全部为虚假?这个账号是不是就是李超南的小号?对于群友的怀疑,李超南并没有正面回应,不过在群友的重压下,他代替李超退还了300善款,并以其个人名义为曹先生捐款1000元。

湖北长阳一村庄”微信群”4.5万爱心红包为乡邻解困。今年春节期间,高桥村三组身患肝癌的村民王兴平急需进行第二次手术,可是1万多元的手术费没有着落。他的妻子江献中四处奔走求援,常常以泪洗面。

湖北长阳一村庄”微信群”4.5万爱心红包为乡邻解困。第二天,群友们找到拉李超入群的李超南,询问原因,随后李超南在群里解释:“李超”是他表弟的微信号,表弟使用外挂软件自动抢红包,并不知抢到的是“救命钱”。

件发生后,群员们并没有停止对李超南和李超的质疑,群主王先生怀疑李超南和李超就是同一个人,为了安全起见,将这两个账号移除了群。群管理员刘先生透露,李超抢过的红包可不止300,大大小小的红包加起来已经上万了。经过这件“红包事故”,群主也感慨如今网络募捐平台的多样化,进行爱心捐助活动时容易混乱,统计麻烦,类似这次的“抢红包”事件也时有发生,因此以后在遇到类似活动,通过公益网络平台募捐会比较合适。

刘爱国告诉记者,3月12日,他把民政救助款、以及几名村干部的捐款,送到了王兴平手中,但是无奈杯水车薪。高桥村山大人稀、交通不便,发动村民集中捐款行不通。四处张罗筹款时,自己突然想到了春节期间网上流行的微信抢红包,“我想试试用微信群发起网络捐款。”刘爱国说,他立即用手机编好求助信息发往群里,没想到很快得到了响应,有人直接给他发来定向红包,也有人通过手机银行实时转账。

有人怀疑,“李超”可能是李超南专门用来抢红包的“小号”,对此李超南没给出正面回答。最后,他代“李超”退还了300元善款,并以其个人名义为患者捐款1000元。

件发生后,慈善研究院院长王名表示,慈善法草案没有明确对朋友圈募捐行为进行规定。这种爱心捐赠活动不叫慈善募捐,而是一种自愿行为,属于赠与性质,难以拿来和一般慈善平台作对比,因此在管理和法律监管方面达不到严密的效果。因此,朋友圈出现这种“抢红包”事件,只能动用其他法律途径来处理,这种风险当事人也要自己承担。

高桥村五组村民王海波在村微信群里看到为刘爱国的捐款倡议后,和妹妹捐出了100元的定向红包。受此启发,他也编写了一条求助内容公布在群里,为患癌的邻居夏德华募捐,并带头捐了500元。这条求助信息同样引发村民的及时关注,80多人先后踊跃捐款。

近年来,微信募捐越来越火热,许多需要帮扶的人,经过微信朋友圈的传播,往往能得到比传统渠道更快的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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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微信群扩散的影响,网下捐款也十分活跃。定居广东的当地人刘益芹,从朋友圈了解到爱心募捐的情况后,委托留守的父亲代自己捐款1000元。村里80岁的老人胡维秀,从邻居口中知晓此事后,徒步走到村委会捐款100元。

去年6月,一名男孩白血病复发,却筹不到巨额治疗费。当时,孩子的叔叔发出一条求助微信,3天里就募集到80万元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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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4日,刘爱国和部分村民代表前往医院,将募捐来的1.4万多元善款交到了王兴平手中。3月24日,王兴平顺利完成手术回到家中休养,“太感谢大伙的帮忙了,我这个家又有了往前奔的希望。”王兴平说。

朋友圈的募捐越来越多,怎么辨别真伪呢?有媒体报道,很多求助信息是犯罪分子利用人们的善心进行诈骗,帖内所留联系方式多为外地号码,打过去不是吸费电话就是电信诈骗。

网络平台募捐需要引起慈善部门的高度关注

小小微信群迸发正能量。“最近通过村微信群和个人的朋友群,我们又发起了为患病村民杨园园的爱心募捐活动,短短几天已收到善款1.3万余元。”刘爱国说,每收到一笔捐款,他就在群里及时公开,由专人登记、造册、监督。目前,通过微信群的爱心倡议,共收到捐款近4.5余元,所有善款均已全部转交给3位受助村民。

曾被媒体报道过的一个案例是,为给患急性淋巴白血病的女孩筹钱治病,在东莞务工的张女士在微信朋友圈展开众筹。她把自己的身份证、手机号、银行卡号等信息一并公布在网上,然而有不法人员却利用其身份证复印件等信息购买保险,申办高额信用卡,且要求变更其投保的手机号。所幸发现及时,张女士向相关开卡银行及保险公司举报,才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么,如果个人遇到困难,紧急情况下需要集合大众之力时,除了朋友圈求助,还可以怎样做呢?王名表示,我国有很多慈善平台,社会组织,基金会等等各类慈善社会组织,这些组织的信息可以随时上网获得,申请流程也简单。但是如果真的很着急,可以通过如今网络公益平台请求救助,只要几分钟便可以获得需要的善款,不过这笔钱是需要通过组织后台审核,不能立刻给申请人。并且到最后平台组织需要公开每笔慈善项目信息,每笔钱所到之处都要向社会公开。

“群里的70后、80后和90后外出务工人员占多数,全村约三成家庭都加入了这个村微信群。”刘爱国说。如今,微信群除了方便村民之间、村民与村委会之间相互交流,还成了信息、政策的发布平台,有效补充了村干部开展基层工作的方式方法。

网上还出现过一个募捐案例:某家人有车有房,孩子突患重病,其朋友通过微信进行个人募捐,轻而易举地募集到600多万元,却出现剩余善款不知如何处理的状况。这个案例给人们的头脑中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慈善募捐到底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随意行使的基本权利?

所以要引起重视,不是因为我们信不过微信平台、微博平台、贴吧天涯等等网络平台的公益组织,而是如今骗子打着“公益、慈善”的名号招摇撞骗,利用虚假信息骗取网友的同情,从而从中获利。不仅如此,这年头被骗子攻陷的不只有贴吧论坛,就连知乎也成了“高级骗子”出没的重灾区。

责任编辑:刘菁

负责慈善法起草工作的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原副主任阚珂此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举了个例子:某人得了白血病,需要一大笔钱来治,我听说了,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我想做好事,向社会发布了募捐的消息,大家把钱捐到我这里来,我再给他。慈善法不提倡、不主张这样的事,道理就是个人募捐不透明,没有规范的管理,没有办法监督,对钱款怎么使用也没有约束。

网络募捐“水很深”

清华大学公益慈善研究院院长王名认为,慈善募捐是以慈善组织为主体,为了慈善目的开展的财产活动。而在朋友圈、微信群里为亲朋好友进行的爱心捐赠活动不叫慈善募捐,这是一种自愿行为,属于赠与。

“美女花店店主、复旦学霸、有青梅竹马男友、先天患病但积极向上……”这些夺人眼球的标签,出自知乎大V账号“童瑶”,一位坐拥超5万粉丝的“知乎女神”。就在几个月前,“童瑶”自编自演了一场女大学生无钱治病求捐助的戏码,通过公布支付宝

“在微信朋友圈里发起爱心捐赠活动,不能说这种行为违法,而是不受慈善法保护。一旦出现问题,那就要靠其他的法律去解决。比如受益人不承认收到捐款,对于捐赠是否发生有合同上的纠纷,那就要靠合同法来解决。如果受益人把捐的钱用在了别的地方,那就要靠刑法等其他的法律去解决。”

账号,骗取捐款15万元。

如果真的需要在微信群里进行类似的募捐活动,专家建议,可以申请成为慈善组织,或是寻求与慈善组织的合作,否则,风险就只能自己承担了。

但令人震惊的是,随着网友爆料,“童瑶”被证实是一名网游男。

在童瑶诈捐事件被曝光后,作为事发平台的知乎难再沉默。1月14日当晚,知乎发布了第一次公告,表示已经联系警方。近日,知乎方面通过账号知乎小管家回应称,确已收到涉嫌诈骗的举报,希望曾捐款转账的用户,及时告知知乎捐款金额、捐款方式及捐款账号等。

备受网友关注的是,平台方知乎是否需要承担责任?

中国政法大学传播法规研究中心副主任朱巍认为,知乎作为网络平台,提供空间服务,适用于法律上的“避风港”原则,平台处于技术中立。但如果平台对某内容进行了推荐、转载、置顶等操作,是要承担责任的。此外,对于平台上颇受关注的发烧帖,平台有核实内容的义务。

根据国家网信办2015年发布的网络账户十条规定,平台要对平台用户实行实名制管理,如果网络平台出现诈骗、诽谤等事故,平台如未能提供溯源用户的实名信息,要承担相应责任。

看完这两个典型的网络平台募捐案例,不知道各位以后对各种微信或者其他群体性募捐活动会不会有个严谨的考量。我们在选择救助他人之前,是否要对整个救助活动进行理性分析,是否通过专业公益平台或者基金组织来募捐会更加安全可靠?如今的互助平台也运应而生,目的就是为了帮助更多人参与公益慈善,以免像以上类似的闹剧出现。慈善法并不对这些社交平台下的自愿募捐群体保护,因此,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也是对慈善本身的一种严谨态度。

(来源:趣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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